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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李德魁这么说,张勇飞首先附和,之后底下更是高高低低的一片赞成的声音,不乏有要和尉迟尹较量酒量以及让我在军营住下的,语气默契得好像他们是约好的一样。
听着这些像小孩打架赌输赢一样的话,我只觉得无语,原来叱咤沙场的将军士兵们,不服输的精神是无处不在的,下午摔跤时是这样,晚上喝酒也是这样。不过这么多下“战书”的,尉迟尹酒量再好也会被灌趴下吧,我不由得有些担心的看向尉迟尹。
见我看他,尉迟尹轻松的笑笑似乎是想说不用担心,可话还没出口就被人截了去——
“王妃莫担心,王爷酒量厉害得紧,没这么容易倒。就算是醉了,兄弟们也一定会把王爷送回您帐里的。”
说话的是王奇,一副鬼精灵的猴样儿,一句话惹得帐里一阵哄笑,我脸上有些红,李德魁虽然一开始也在笑,可见我脸红还是板下脸喝道——
“没规矩,怎么和王妃说话的?平日里都白教你们了?”
王奇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瞟了眼主位上的四个人似乎都没真的生气,也就放下心来没打算认错。李德魁见他如此皮厚,又瞪了他一眼才转过来对我说:“王妃莫和他们一般见识,被老夫宠坏了的猴崽子,没规没矩的。”
我笑着摇摇头示意无碍,虽然他们开的玩笑是有些让我尴尬,可其实我还就喜欢这样脾气直爽的人,想什么说什么,交流起来比那些城府深沉心计无数的人舒服多了。
见我一直不拘于礼,对王奇的玩笑也不甚介意,帐里的气氛更是缓和下来。本来他们就是李德魁和张勇飞的亲兵部将,这几日和尉迟尹相处得也熟悉了,刚才估计只是因为多了我这个“王妃”插在里面,底下的人才拘于谈笑的。
“老夫听说王妃今天下午在城里,给那些小乞丐发了好些包子馒头?”李德魁突然出声,似乎是随意问起,却又饶有兴味,目光探询的看着我。
从我到边城到现在,李德魁和我说话一直很放得开,没有文绉绉的繁文缛节,似乎没把我当王妃,而是在和一个小孩子说话,当然,我外表也就是个小孩子……而其他的兵将,虽然是很想讲究礼节,对我和尉迟尹态度也很恭敬,但估计这些整日想着练着都是上阵杀敌的大男人压根儿就不知道礼数长什么样,看他们恭敬又别扭的样子,我实在很想和李德魁商量商量:我就是一不爱守规矩的主,您老就别折磨他们了吧……
“呵呵,也就是看着他们小小年纪,挨饿挺可怜的,就买了些馒头,不值一提的小事,怎么就传到李将军耳朵里了?”
我面上笑着敷衍,心里还是有些发紧。这个他都知道了,那一开始我吼那些侍卫的事肯定也瞒不过他。那时一下子没多想,只觉得跟着的侍卫太多了有些气闷,过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些侍卫是李德魁拨过来的,可不是王府里那群和我熟了可以随便开玩笑吼吼的大哥们,要是这老头子小气觉得我怠慢他的小兵是不给他面子,不会发脾气吧……
哦,还有,这买馒头的钱还是掏的尉迟尹的腰包。虽然是做善事,不过把人家的钱花得这么心安理得,过后还一声不吭,貌似不太好啊……
我想着就抬眼看了看身边的尉迟尹,他听了李德魁的话后先是惊讶探询,随后表情又变得赞赏,和我探询的目光相遇后更是化成了柔和笑意,似乎心情很好。
既然他不在意,我就松口气了,转头看旁边两个将军级别的人也是心情极佳的样子,我便又笑成一朵小花——
“两位将军应该也看出来了,我不是爱守礼数的人,整日也就喜欢瞎闹腾,对这军营是真的好奇。将军既然邀我住下了,可不许嫌我天天在军营里蹦来跳去的不成体统,扰了您练兵啊。”
这话在其他场合跟不算熟识的人说也许是不太合适,可对于这帮本来就不喜欢拘于礼数的大老爷们儿来说,却是受用得很,尤其是李德魁这种“豪爽奔放”型的。他老人家听了我的话,笑得更是开怀,眼中竟还带了宠溺——
“总是听别人传言,今日可是真真的了解了,那些小子说得还真是不假,王妃的性情和小女的确有些相像。”
扫了一眼我身上的衣饰,李德魁带上怀念的神色,“小女前年便已出嫁,王妃没见过的。她娘亲去得早,自幼就随我住在军中,我忙于军务,没怎么拘着她,阿飞也是由着她胡闹,养得她像个猴儿一样无法无天,也亏得还有人敢娶她。”说到最后竟有些哭笑不得,俨然一个无奈父亲的模样,却也毫不掩饰他对女儿的疼爱与思念。
估计他是在我身上看到他女儿的影子了,我对他的慈父情怀有些动容,随后有些遗憾的笑道:“看来我和将军千金没有缘分,不然也许还能交成朋友呢。”感觉我到了这里都没能交上什么固定些的朋友,实在有些郁闷。
我们这帐里还停留在“官方会晤”阶段,外面却已是热闹起来。听着外面士兵大呼小叫的开始闹腾,不乏一些很“粗”的语言,张勇飞起初还是条件反射的向我投来一个担心的眼神,见我不但不反感,反而很感兴趣的样子,又想起我才说过的话,放下心来,笑着和李德魁说道——
“外面可都热闹起来了,我们这儿也不能甘落人后啊。”
李德魁顿悟一般一拍脑门,声音洪亮如钟:“瞧我这记性,要把客人给饿着了,快摆宴……王奇,速去把备好的酒扛上来,咱们今天可不能再让王爷蒙混过关了。”
王奇一得令就飞一般窜了出去,尉迟尹闻言则面带苦笑,认命一般叹了口气,又转过来朝我耸耸肩,好像在无声地说:今晚我怕是要栽了。
我难得见他有这样的表情,顿时有了看热闹开玩笑的兴趣,不由得伸手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任重道远——
“好好表现吧兄弟,祝你好运,我会为你祈祷的。”真主保佑你别在酒缸里挂掉,阿门。
尉迟尹是习惯了我这样“无规则”的玩笑,眼神哀怨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也没有说话。倒是李德魁和张勇飞,对我的行为举止报以了极大的兴趣,一个摸下巴一个挑眉毛,我看到他们意味不明的笑容,又想起周围一大群人,立刻收回手垂头端坐做乖宝宝。
宴席很快就摆上来了,大漠风味的菜肴我不是第一次吃,但这军营里的伙食还是第一次接触,相对我平时吃的而言虽然简单朴素,却别有一番风味,我虽然还是顾及了形象,可依旧是样样没有放过,吃得津津有味。
不过专心吃菜的人估计只有我一个,男人们自然是对酒的兴趣更大一些,草草吃了些菜,底下的人手里便统一的换上了酒碗,一时间帐里已是酒香四溢,觥筹交错喧哗不断,声势不下帐外。
“王爷王妃,这碗酒是老夫敬你们的,前两日是老夫态度骄慢,多有得罪,算是罚酒了。”
我停下吃东西,抬头却见李德魁和张勇飞均端着酒碗站着,我和尉迟尹面前也摆着两碗斟满酒的碗,急忙放筷和尉迟尹一块儿站起来。对面两个人是干脆的把酒喝了个底朝天,下面一阵叫好声,我却为难了,这么大一个海碗,离得这么远我都闻到冲鼻的酒气了,还要我喝……
“若儿不必勉强,不能喝就算了。”尉迟尹关切的低声道,随即举起碗朗声笑道——
“将军哪里的话,要说敬酒小王可受之有愧,应当是我们做晚辈的敬将军才是,只是内子不胜酒力,这酒,就由小王代她一块儿喝了吧。”
李德魁本来就是找尉迟尹拼酒的,我不过是在形式上捎上了而已,自然也就顺势点头答应。尉迟尹端着酒碗一仰脖,一大碗酒就灌下了肚,豪气冲天的样子让我不由得想起了下午他摔交时的气势。他把碗朝下翻过来,底下便又是一片叫好声。
见尉迟尹又伸手要拿我面前的酒,我突然就心痒痒了,怎么他们就喝得那么酣畅惬意,难道这酒真的有这么好喝?闻着味道是挺醇香的,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便也想尝尝,急忙赶在尉迟尹之前把碗端起来,在他们诧异不解的眼神中笑道——
“平日也没什么机会喝酒,今日赴宴,难得的机会,将军的酒多少也得喝一点,不然光看着你们喝得痛快,我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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