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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让侄子敬你一杯酒。”宗雄说着拿壶给阿骨打满上,自己也倒满了杯,“我常听父亲说起你的箭法,我之所以能刻苦学箭,二叔始终是我的动力,我的榜样。听父亲说,你十二、三岁,就同父亲去猎过熊,可却有其事吗?你能给我讲讲猎熊的经过吗?”
“好吧,”阿骨打提起这事格外兴奋,和侄子喝了口酒,回忆道:“那年冬天,我十四岁,你阿玛二十三岁。他领我上山去打猎,我高兴极了。那年,雪很大。出猎那天格外冷。漫山的树木都挂满毛茸茸的树挂,下面的雪没膝盖深。在这样的大雪天,野兽也是不愿活动的。它们都躲于山坡背风处,活动范围极小,你很难抓到它们的踪迹,因为大都已被掩埋。我俩气喘吁吁地翻过几个山头,才发现一伙野猪的踪迹。那帮猪,少说也有二、三十头,因为它们跑时一个跟着一个。在雪地上竟然踩出一条光溜溜的小道。”
乌雅束说:“其实,那天,我就是串弄你二叔去猎野猪的。我怕他不敢撵野猪,慌说是撵狍子。所以,我们除了带弓箭,还让你二叔在腰间别了把小斧子,那是为了防身或砍野猪肉用的。”
“其实,这帮猪,是被我们的响动冲起来的。”阿骨打接过话头对宗雄说,“你阿玛让我在一座山下等会儿,他绕到山那边,估计在野猪会经过的地方隐蔽起来。我再码着野猪的足迹,把它们冲向你阿玛。这样,才有猎取的机会。不想,我们撵过几个山头,你阿玛都没有截住。野猪这畜生,有耐力, 一气能跑过许多山头,而不用停歇。白费劲,我们截不住它们。就在我们将要打退堂鼓的时候,发现了熊。
阿骨打讲到这里,发现不但宗雄在认真地听着,外屋母子显然也在听他的讲述,因为喧嚷变得鸦雀无声,甚至连咀嚼饭菜的声音也听不到了。在这静谧的夜晚,在摇曳的油澄光照下,讲述大森林里的猎熊故事,更增加了一种神秘的气氛。阿骨打不想再往下讲了,他想让大哥用美好的回忆,冲淡他来日无多的忧伤。于是,便对着按压着腹部的乌雅束说:“大哥,我吃口肉,你接着讲。”
乌雅束思绪在往日的狩猎场徜徉:“那时,太阳已经偏西了,我又截了一个山头,一看踪迹,野猪还是过去了,看样,时间并不长,猪粪还冒着热气,挂着白霜。我刚想绕到前面去截。不想,听到你二吹起的“呜呜”的口哨声,那是叫我的声音。射猎时,怕惊动野兽,相互联系,从来不大呼小叫。我想你二叔许是撵累了,他当时毕竟还是十几岁的孩子。虽说是码着野猪溜子走,轻快些,但已撵过五、六个山头,连我都累得气喘吁吁,也是咬牙坚持,何况你二叔了。”
宗雄问:“你俩回走了?”
“哪能呢,哎哟喂!”乌雅束痛得呻吟了一声,又用力压了压腹部,道:“这群猪实在是诱人啊,倘若被截住,箭法再差,也能留下一头、两头的。他叫我,肯定是招呼我回家,可我还是不甘心啊,我急奔哨音走去,想劝劝他,再坚持一下。
谁知,一见面,你二叔竟神秘兮兮地说:黑瞎子,黑瞎子!我问,在哪?你二叔一指,我看到半山腰,几株老柞树下,有大堆鲜鲜的黑土,这在白白的雪地里十分显眼。你二叔说,他上前探头看了,有一个大大的洞穴。他蹑手蹑脚地退回来,才给我打口哨的。那时,你二叔胆就挺大,那黑瞎子倘出来还了得!我说,走,咱回吧。可你二叔说,那怎么行?猪,咱是别指望了,逮个黑瞎子也不错,这可是瓮中之鳖呀!我说,你太小,咱俩怕是捂扎不了。你二叔说,没事的,咱先砍一根木头,你悄没声的去将洞口别住,再压住木头,我拿斧子,砍它的头。我就不信砍不死它!
阿骨打、宗雄听到这里都嘿嘿地笑了,外屋也传来嗤嗤的笑声。
乌雅束说:“你们笑,那黑熊可真不是好惹的。当时,我听你叔的主意还可以。于是,我们砍下一根大木头,悄悄地来到黑瞎子洞前,一下子将洞口给封住了。我死死压住木头,你叔拿着斧子,等在洞口,伺机砍熊的头。”
“吱嘎!”一声,讲到这里,门开了一道缝,乌雅束看到外屋儿女们的脑袋探了进来,一个个听得神情既专注又紧张。他说的更加绘声绘色:“黑熊见有根木头堵在洞口,这还了得!它“嗷!”的一声巨吼,洞外树枝都被震的簌簌的抖,随之,我腹下的木头如同活物直劲往起拱,我担心是否能压得住。这时,我看你叔举把小斧子在洞口绕划,哪里能砍到熊头?他好歹看到一只抱住木头的熊掌,一斧头下去。把熊的掌骨剁折了,熊一声惨叫,缩回洞去。木头立马被熊血染红了。不一会,熊以更加凶猛的攻势往出冲,我的身子随树干一起一伏,实在是难以招架,我看熊在洞里缩头缩脑,时隐时现,你叔是无法隔着树干砍死这个庞然大物的。我想到我们该放弃,该想个逃脱的办法。这时,你叔看到又一只熊掌搂抱住了木头。我看他又一次把斧头高高地举起来,我想,他要是再剁断一只爪子,我们就跑。如果两只前爪都剁了,我想它是不会撵上我们的。不想,就在斧头落下去的一刹那,熊推了一下树干,猛地缩回了爪子。只听喀嚓一声,斧把磕到木头上,断了,你叔不但没砍到熊爪,斧头反掉进了洞里。坏了,这可怎么办啊?我急唤你叔快来和我一起压木头,不然,熊冲出来,我们就完蛋了。可他根本没听我招呼,却急着去拿旁边挂在树枝上的弓箭。这工夫,急眼的黑熊用力一推,树干将我扒拉个腚蹲,熊,噌地钻出洞穴,呼地向我扑来,还没等我爬起身,就将我按倒身下。好家伙!真叫沉啊!实趴趴的。这家伙,压着我也不老实,屁股直劲颠达,弄得我气都喘不上来,肋骨发出咔咔的响声。我两眼一黑,心想,完了!
侥幸的是,你叔并没有慌,没有怕,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他“呔!”的大吼一声,一箭定定地射进熊背。黑熊这才丢开我,掉转身就奔你叔扑过去。我想趁机赶快起来,去帮你叔一把,可身子发麻,像散了架子,还一时站立不起。我看着你叔与黑熊周旋,毕竟黑熊带着爪伤和箭伤,有些笨拙。你叔与它在树干间藏起猫猫,躲来躲去,忽然,你叔躲到一株大椴树后,黑熊看不到你叔,就人立起来,掌搭凉棚寻找。这时,你叔不失时机的探出身子,嗖地射出一箭,这箭,好家伙,不偏不倚,正中胸脯下的白毛处,那是心窝窝,箭簇进去,鲜血就放箭了,熊嗷的嚎叫一声,便“呼嗵”一声,黑塔一样倒在了雪地上。”
乌雅束说到这里,都长出了一口气,门缝夹着的头,也相继缩了回去,外屋又响起说笑和咀嚼声,这场搏斗,显然又给他们添加了有滋有味的佐料。
乌雅束对宗雄说:“那头熊真是大呀,足有七、八百斤,一人都抬不起一条腿,是我们回家牵两匹马才捞回家的。被这头熊压了一下,我好几天才反过劲来。你爷爷从这件事起就说过我乌雅束柔善,唯你二叔能足了契丹事。
当乌雅束从逝去的年代,又回到现实的时候,那种感伤的情结,便又浮上心头。他感慨道:“人生真像一场梦,转眼间,就老了。二弟,假如那次,你第一斧子就砍砸了,或者你一箭不是正中心窝;再或者洞里不是一只熊,而是两只,三只,我们还能活到现在吗?还会有宗雄他们吗?所以我说,举大事,还是谨慎为好。唉哟喂,瞧我这肚子,又上来疼劲了。
乌雅束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阿骨打点了点头:“我一定记住你的话。”
乌雅束转对宗雄说:“你记着,我要是不在了那天,你要好生跟着你叔干事,明白吗?”
“干什么事?”宗雄明知故问,“是猎熊吗?”
阿骨打说:“比猎熊要危险得多!”
“我知道。”宗雄调皮地趴到叔叔耳边,“是和那些契丹人较量嘛?”
阿骨打拽拽宗雄脑后的辫子,又亲切地拍拍肩膀,道:“来,该说说你们是怎样斗牛的?”
宗雄说:〃你知道我们家最爱顶人的大黑公牛;我们把它赶到冰面上;它就迈不动步了。我顺势拽起牛尾巴交与弟弟同刮茁;再让弟弟偎可抱住同刮茁的腰;其他弟妹有人(霸气 书库 |。)抱住偎可;都依次抱着前面人的腰。有一大串。然后我把牛赶到路上;用柳条抽打着牛;弟妹们在牛后面打出溜。开始牛很厉害;还能疯跑;可跑着跑着;终于慢下脚步;开始喘粗气;浑身冒汗;任凭我们摆布了。
阿骨打听了;大笑:〃我们对付契丹这头公牛;也该这样;得想办法让它服服贴贴。说着给宗雄倒了杯酒。
阿骨打和宗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乌雅束看叔侄俩唠的很开心,感到十分欣慰。那夜,他和阿骨打推心置腹,谈唠的很晚,当唐括氏来拾掇碗筷的时候,他们都睡倒在饭桌旁,沉沉的,滥醉如泥,一片此起彼伏的鼾声。
第三章
无心皇帝图欢乐 有识妃子洞世情
翌年春,天祚帝又像候鸟一样,率领他的属下,正月里,就从南方向鸭子河浩浩荡荡的迁徙。
据报,他们已于二月十一赶到了长春州,现已驻扎在混同江边。
依例,界外生女真酋长,千里之内者皆来朝拜。
完颜部节度使乌雅束已经病入膏肓,打发去朝拜的依然是阿骨打。
这次,阿骨打没有带任何随从,只身骑着赭白马,驰骋在松嫩平原上。
阿骨打脚下的马蹬在赭白马的肚皮上轻轻地划了一下,赭白马立刻停止奔跑,悠闲地走着,自得穷荒步履之态。阿骨打知道天祚帝们冰天雪地的赶来,是馋混同江里的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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